2020年第八期 2020-09-02 雪 峰

│雪 峰

 

【偏好西式餐饮】

陆小曼除了与徐志摩传奇的爱情故事被人津津乐道外,她本人在吃方面的逸闻趣事并不多见。

民国时期,北平的西总布胡同曾是诸多名流大家聚集的地方,如赵树理﹑刘白羽、蔡元培、沈从文、胡适、林徽因、徐志摩等。附近的北总布胡同是林徽因“太太的客厅”所在地,陆小曼的办公室也在附近的外交部街。他们闲暇之余,来这里吃饭、喝茶、跳舞、聊天,这些充满历史积淀的街道,俨然成为了一种文化的象征和载体。

1920年至1922年这三年时间里,陆小曼除了在圣心学堂学习以外,主要工作是在北洋政府的外交部做兼职接待和翻译。

接待应酬,自然和吃有关。这时候的吃,主要是随同官方人员进餐。在当时,外国人来中国吃住最多的是六国饭店和北京饭店。

之所以叫六国饭店,源于是由英、法、美、德、日、俄六国合资开办的。饭店住宿、餐饮、娱乐消费一条龙,配有会议厅、游艺厅、电影厅、台球室、乒乓球室和游泳池。屋顶设有花园,可办屋顶舞会,能容纳数百人。来这里消费的主要是各国公使、政府官员、社会名流以及部分军界要员。它第一次给旧时的京城带来了面包、咖啡、牛排以及整套的餐饮礼仪。

陆小曼对西餐的爱好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她特别钟情于英国人爱吃的炸土豆条。在今天的中国,吃到这样的炸土豆已经不足为奇了,但在民国初年的北京,不能不说是一件很摩登的事情。

1926年10月3日,萧索的秋意中,徐志摩和陆小曼,在六国饭店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可见陆小曼对六国饭店的钟爱和对西式餐饮的偏好。与六国饭店齐名的是当时法国人开办的来和王庚结婚后的几年时间里,也常来此聚会。小曼精通法语,凡是与法国朋友有关的交北京饭店。陆小曼在外交部公事活动中以及后流聚会,是少不了要请她出场作陪并当翻译的。此外,就是陆小曼娘舅家的一帮阔太太的宴请,或是胡适等一批社会名流的邀请。他们有时甚至把餐桌搬到饭店的顶楼上,一边吃饭一边赏月聊天。

陆小曼所钟情的又一美食是夹肉面包,其实就是西方的快餐食品“三明治”。它以两片面包夹几片肉和奶酪、各种调料制作而成。其肉类品种繁多,制作时可因爱好不同而自由选择。徐志摩在《爱眉札记》里说:“眉,你真是孩子,你知道你的情感的转向来的多快;一会儿气得话都说不出,一会儿又嚷吃面包了。”这里的面包,指的就是夹肉面包。

如果说陆小曼对西式餐饮的喜爱,是源于社交应酬的需要的话,那么,她喜欢吃零食的爱好,则是源于对生活本能的需求。

自年轻时起,陆小曼就不爱吃正餐,总是以零食“果腹”,徐志摩也对陆小曼说过:

“你一天就是吃,从起身到上床,到合眼,就是吃。”说归说,做归做,徐志摩该怎样来配合爱妻的需求呢?有学者曾考察,徐志摩虽有百般不愿意,却也总是不辞劳苦,给小曼带来天台的橘子、日本长崎的大樱桃、各种蜜饯、芒果、白果、杨梅、荔枝、石榴等。小曼吃得嗓子上了火,唱戏唱不出,志摩又心疼不已。

据著名篆刻家陈巨来先生的遗著《安持人物琐忆》考据,陆小曼初嫁徐志摩时,体重为140斤。这样的考证实在是让许多人无法接受——曾经的校园皇后,头牌交际花,豪门公子难求一见的大美人,居然是一个现实生活中颇为肥硕臃肿的女子。

陈巨来从1924年徐志摩与泰戈尔在北京的合影推断,泰戈尔身高1.88米,徐志摩大概比泰戈尔矮约七八公分,考虑已过花甲之年的诗人泰戈尔可能会“缩水”,姑且认定他只有1.85米,这样算下来,徐志摩应该在1.75米到1.78米之间。而比他矮十公分左右的陆小曼,身高应该在1.65米到1.68米左右。即便如此,这个身高搭配140斤的体重,也不会十分协调。这很可能是陈老的目测,不太准确。后来有人折中计算了一下,小曼当时体重约在120斤到130斤之间,只是略显丰腴,如果经过精心打扮后,不会看得出来有多胖。……以上文字节选自《同舟共进》杂志。邮发代号:46-56,订阅电话:020-3830 8908(发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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